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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To infinity and beyond(四)

回顾一下自己写的这几章被自己蛋疼的文笔雷的茶饭不思_(:з」∠)_

第三章(←可直接点击超链)开头改动较大,为了流畅性建议看完后再看本章

当然直接看实际上也没所谓……

写到如今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鬼

非常感谢追着这个文的亲们

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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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七代目の火影大人很郁卒。


虽然坐在村长这个从关系宇宙和平的大决断到村口要栽几棵树这种鸡毛蒜皮的屁事全都要插一腿的位子上,郁卒实在是再平常不过的了。之前和鹿丸下班小酌时鹿丸说其实他很意外,即使是一生的梦想,可对着火影这个糟心的职位,鸣人居然只是区区郁卒而已,不是掀桌、翘班或者抱着文件睡死过去,实在是OOC一般的成熟。


于是成熟的如同OOC一般的火影大人两眼一翻用嚼腌萝卜般嘎嘣脆的语气送了世事洞明的参谋长大人一句神兽。现在想来这件事也过去有些年头了,那是个冬天,木叶罕见的下了场雪,佐助报信的猫头鹰晚到了三日,快满周岁的小女儿向日葵刚刚学会奶声奶气的叫爸爸。

 

后来随着年龄增长,鸣人在火影的大道上一路狂奔,形象越来越光伟正,作风越来越孺子牛,心思也埋藏的越来越深。有时候夜深人静加班加到吐血的时候他也暗自嗟叹,那个曾经大大咧咧无忧无虑的笑着、阳光一般耀眼的自己大概是被无穷无尽的文件砸死了被自己迫不得已糊上的一层又一层的面具闷死了,不然他怎么总也找不到了?

 
 
佐助偶尔才会派那只飞起来咋咋呼呼经常一头撞鸣人脸上的橙色羽毛的猫头鹰送信回来报平安,除非哪里又有想不开的boss出来刷存在感——不知道为毛这些boss十之八九都有一个古老的姓氏那就是大筒木——不然很少和他见面,每次见面鸣人都会觉得仿佛心中有什么东西落了地,又有什么在拼命地生根发芽枝繁叶茂,很快就把压在心头的成车的文件和一层又一层的面具通通扫到一边,那个被文件砸死了被面具闷死了的橙色少年的身影隐隐约约又出现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神清气爽。


佐助。


鸣人在心里默念了一声,叹了口气,把手里看了一个多小时但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的文件放回到桌子上,看也不看旁边迅速堆起来的厚厚一沓未审阅文件,扔了笔站起来说了句“我出去走走”就离开办公室。新来的小文员注视着火影大人疲惫的背影松了口气,她憋了一上午也没敢告诉今天格外郁闷的火影大人,他盯了一个多小时快被他盯出俩洞来的文件,拿倒了。

 
 

鸣人走在木叶的大道上,他已经很久没这样漫无目的的在木叶街头晃悠,商场楼面的显示屏在播放采访他和博人的新闻,歌颂他的丰功伟绩、赞扬博人的少年英才,那些如出一辙的报道令鸣人心烦意乱。街头不少路人认出了火影大人,纷纷向他鞠躬问好,鸣人只得将疲惫和郁闷尽数收起,迅速摆出一副稳重的笑容向热情的群众点头示意,心头却漫过一阵寒意,曾几何时他曾经抗议过刚刚入队的佐井那一脸令人不爽的假笑,现如今他却对他曾经极端厌恶的行径早已轻车熟路。


为了任性的让自己不受控制的情绪外泄一会儿,鸣人迅速的三拐两拐潜入一条胡同,沿着小路快速把自己藏进遇不到路人甲的僻静处。走着走着他就又想起了佐助,成为火影后的无数个日夜,每次鸣人觉得烦躁觉得郁闷甚至是腹背受敌的绝望时,他想起来的既不是爹也不是妈更不是不着调的诸位师父师伯师大爷,他情不自禁想起来的都是佐助,有时候会想起一些往事,更多的时候只是单纯的念念佐助的名字,仿佛多在心底念叨几句佐助能防身护体水火不侵似的上瘾,像个痴汉似的自己都没法直视自己。


要是世界上有佐助病的话我大概是病入膏肓晚期没救了,鸣人破罐子破摔的想。而这次郁闷的原因就是佐助这货,实际上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了,自从佐助四战结束后开始在外长期出差他就没报过社也没惹过什么乱子,而这次这位推动整个故事发展的男人当然也不是报社或者惹什么乱子了,确切的说现在鸣人这种恨不得以头抢地焉的郁闷单纯用郁闷来形容好像也不甚恰当。



师从一代R18小说宗师自来也巨巨以及一代R18小说狂热爱好者卡卡西老湿的七代目火影大人表示,这种情绪,简单粗暴来形容的话,大概就是类似于“卡H的抓狂感”吧。



——“没有时间了,吊车尾的。”佐助消失在时间的缝隙中时的表情鸣人有些看不清,“我们没有时间了。”


留下这两句听起来就他妈是立了个巨大的FLAG的不明意义的句子,佐助就要消失在那个该死的时空间通道内了,鸣人也记不清自己当时内心作何感想,只记得回过神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手指像是被门缝夹了一样的痛,然后才发现和被门缝夹了也没差——他居然做了和当年四战时佐助被关进辉夜的空间一样的举动,愣头青似的扑过去想要扒开那个正在闭合的空间把那个扔了句剧透就跑的家伙给拽出来问个清楚最好再骂一顿,当然时空的闭合他无法阻止,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佐助伴随着那不详的FLAG消失在眼前,还有佐助被自己(再次)奋不顾身扒门缝的举动震惊得无言以对的模样。


震惊你姐夫啊!尼玛被糊了一脸关键点剧透的人是我这个不明真相的路人甲好不好你这个写作本故事主角读作看过剧本的家伙……


鸣人甩着手忿忿的回过头,看到俩熊孩子被自家爹/偶像苦情片一般的飞扑和呼唤给吓懵逼了的小脸,鸣人也顿觉尴尬,毕竟他也好久没这么破廉耻了,俩小孩更是从未见过自家爹/偶像这副德行。鸣人只能摆出一张“我有特殊的向基友告别技巧”的高深莫测脸,一手揉一个孩子的头毛,然后打着哈哈迅速遁离现场。


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回过神来的自家长子肆无忌惮的嘲笑,就连宇智波家的小大人似的小妹子也撑不住的笑了起来,这此起彼伏的欢快笑声带着孩子的天真无邪,极富感染力,鸣人也不觉的弯了嘴角。


他们俩正是应该无忧无虑的大笑大叫的年龄,可他好像甚少听到两个孩子这样开怀的大笑。



鸣人的笑意渐渐褪去。



他伸手扶上右手的义肢,他想起佐助空落落的左肩,那空无一物的袖子在风中晃晃荡荡。


他想起自来也,想起只能在梦中相见的母亲和镌刻在火影岩上的父亲。他想起在那场战斗中、还有更遥远的战斗中失去了重要事物的人们,想起了那些洒遍脚下土地的鲜血和泪水。


痛苦的失去是为了换取平静和幸福,黑暗中的泪水是为了明日的阳光下的笑靥如花。


一阵虚无感陡然袭击了鸣人,令他在木叶灿烂的阳光下平白打了个寒噤。


他们失去了那么多,只为世界变得好上那么一些。不敢奢求不再有战乱苦痛、生死别离,但愿这银铃般美好的欢笑可以时时绽放。



可他们的孩子没有在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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